“韓姐姐，這太危險了！”
程嶺第一個反對，急忙扯住韓萱萱的袖口，瘦削的臉上寫滿恐懼。
他不是怕周成，是怕韓萱萱回不來。
“是，是啊。”
老趙喉結滾動，聲音壓得極低。
“如果你拖不住周成首接被吃了，那接下來就輪到……”
他沒有把話說完，轉而看向江沉。
“還是讓嘉豪來吧，他比你體力好，把握也更大些。”
江沉靠在巖壁上，那張臉在洞口處半明半暗。
“怎樣都行。”
江沉開口，語氣不鹹不淡，靜靜看著韓萱萱。
“我尊重你的選擇。”
韓萱萱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向程嶺，嘴角彎了下。
那個笑容很輕，輕到幾乎不存在，像是冬天窗玻璃上呵出的一口熱氣，還沒來得及看清就散了。
她抬手，撫了撫程嶺的頭。
男孩的頭髮結成一縷一縷，沾著礦灰和乾涸的血，觸感粗糲。
“還是讓我去吧。”
韓萱萱收回手，轉向老趙。
“老趙你也說了，汪嘉豪體力比我好，力氣比我大，由他搬運銅礦我們能節省不少時間。”
老趙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對他來說誰去都可以，只要不是自己就行。
韓萱萱看向江沉，輕聲道。
“如果實在不行，還有你兜底。”
江沉看了她兩秒，輕然點頭。
“那你小心。”
“嗯。”
韓萱萱應了聲，轉身走出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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