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混，最後變成一串沒有意義的音節。
韓萱萱急忙上前，試圖把老趙從銀礦石堆前拉開。
啪！
老趙猛地掙開她的手。
“別碰！”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尖銳刺耳。
“這是我的！全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他抱緊懷裡的銀礦石，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護食的野獸。
韓萱萱的手僵在半空，徹底愣住。
“他瘋了。”江沉說。
韓萱萱沒講話。
她看著老趙，那張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
貪婪，恐懼，憤怒，絕望……像調色盤一樣混在一起，把他的五官撕扯到變形。
“我辛辛苦苦教了二十三年書…什麼都沒有，到頭來什麼都沒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破碎。
韓萱萱凝眸，嘴唇動了動。
“老趙……”
“別叫我老趙！”
老趙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極大。
冷光映在他的瞳孔裡，把那雙眼睛染成銀白。
“我叫趙興安！振興的興，平安的安！”
“我爸給我取這個名字是想讓我振興家業，平平安安！”
“可我什麼都沒有振興！什麼都沒有！”
他的聲音在銀礦裡迴盪，一遍一遍，形若癲狂。
老趙的精神狀態雖然抽象，但弱雞的本質沒變，戰鬥力依舊孱弱。
江沉懶得再廢話，上去就是一記味真拳強制哄睡。
砰！
江沉這一拳砸得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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