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槍口噴出火星的瞬間，江沉動了。
除了閃避之外，右臂上的枝椏也帶著他偏移了一些。
枝椏的力量很輕，像是怕弄疼他。
砰！
子彈在江沉身後的巖壁上炸開，碎石崩落。
江沉長舒口氣，看向程嶺。
程嶺躺在血泊裡，槍口還在冒煙，左半邊身軀完全崩裂，悽慘無比。
槍裡己經沒有子彈，程嶺左臂缺失到達極限，無法換彈，開不出第二槍。
此時，重傷的怪物拖著殘破的身軀在地面蠕動，乾啞嘶吼。
他大部分身軀都被程嶺轟成碎渣，現在只想爬回希冀池中療傷恢復，卻被起身的江沉一腳踹開。
怪物掙扎片刻，身體徹底崩壞，沒了氣息。
看著這一幕程嶺嘴角咧開。
陰惻惻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乾澀、喑啞，像指甲劃過黑板，帶著極致的憤恨，扭曲到極點。
“汪嘉豪！”
程嶺一字一頓，猶如地獄惡鬼。
“老子記住你了，你特麼給老子等著！”
江沉輕輕笑了：“小孩子不要說髒話。”
江沉轉身朝程嶺走去，試圖補刀。
程嶺看著江沉走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越來越扭曲。
漸漸地，他的身體開始發亮，幽藍的光暈從他體內透出。
砰！
程嶺身影破碎，像是一面鏡子被人打破，最後什麼也沒剩下，徹底消失。
江沉垂下眼，心都涼了半截。
果然……
從證實程嶺是老玩家的那一刻起江沉就推測這傢伙一定有脫離遊戲的手段。
道具能用，但有代價。
江沉搖頭，沒有繼續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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