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他們都是。
變化大得不可思議，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拒絕，否定，甚至厭惡。
黑髮黑瞳一如既往，髮色卻失去了所有光澤。
眼瞳沉澱著漆黑的感情。
眼眶周圍帶著彷彿陰暗的黑眼圈，瘦骨嶙峋的面容與隱約可見的手指彷彿死人一般蒼白。
身上黑色的長衣，露膚度少得可憐，唯獨圍在脖子的部分是十分豔麗的橙黃色，和他的整體形象完全不相符。
自那之後確實過了很久。
但是，即便如此，這變化也太大了。
人類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而他身後的人，黑色的髮絲中間還摻雜著少量的白色的羽毛，整個左臉己經被大面積覆蓋。
細碎的羽毛像是鱗片一樣覆蓋在他的臉龐，一隻眼睛己經完全變成了純白。
但是另一隻眼睛還像之前那樣琥珀一樣的顏色，卻失去了所有光彩。
變成了一塊沉悶暗淡的石頭。
“你們似乎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你倒是完全沒有變化，完全不會成長嗎？都兩年了，也應該更加成熟一點。”
回應他的聲音十分嘶啞。
兩年嗎？既然他這麼說了，那應該就過了這麼久吧。
只不過兩年時間對大精靈來說就像是一眨眼一樣簡短。
這對人類而言，尤其是他們而言，究竟意味著多久的歲月？
足以讓他拖著這副死屍回來復仇嗎？
“還記得嗎？碧翠絲，我們在這裡吃過飯。”
“不記得了，我應該沒和你們一起吃過飯。”
他突然說出這句話，碧翠絲微微皺起眉頭。
倆人面對面，在宅邸用餐廳裡面，隔著那個熟悉的披著白布的桌子上。
他坐在正中間的位置坐下後。
問出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但是對於碧翠絲的回答，對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眼袋。
“啊啊啊啊，是啊，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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