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沈靈月就跪在她腳下，功力大損，毫無還手之力。
殺，還是不殺？
雲芷的指尖凝起紫黑內力，只要輕輕一彈，就能結束這個惡毒女人的性命。
但她沒有動手。
不是仁慈。
是不值得。
沈靈月只是個被寵壞的工具人，真正的仇人是沈蒼瀾。殺一個沈靈月，髒了她的手，卻傷不了沈蒼瀾分毫。
而且——
留著她，還有用。
雲芷收手，轉身，背對沈靈月。
“滾。”
沈靈月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滾。”雲芷的聲音冷得像冰，“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沈靈月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往谷口跑。
跑出幾步，她突然停下，回頭看向雲芷的背影，眼底滿是恨意和不甘。
“雲芷，你等著！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
撂下狠話，她狼狽逃竄，消失在濃霧中。
雲芷連頭都沒回。
一隻瘋狗的狂吠，不值得她浪費時間。
戰場上，殘部弟子己經清理完最後一批死士。
玄淵走過來，看了一眼沈靈月逃走的方向，眉頭微皺。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她不是虎。”雲芷搖頭，“連狗都不如。”
玄淵沉默片刻，微微頷首：“也是。沈蒼瀾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知道秘密的人，她回去，反而死得更快。”
雲芷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掌心那一縷尚未散去的渾濁內力。
沈家邪功，全員帶毒。
沈蒼瀾在用整個家族的血脈練功，把至親都當成容器。
這份狠毒，遠超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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