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雲芷鬆手，後退兩步，微微喘氣。連續高強度使用逐影步，對體力和內力的消耗都很大，但效果顯而易見。
“逐影步配合《飲鴆功》的吸附之力，近身戰中你基本上無敵了。”玄淵收起短刀，負手道，“只要你能靠近沈蒼瀾三尺之內，他的內力就是你的。”
雲芷點頭。
三尺之內。
這個距離，對普通人來說很難，但有了逐影步，她有信心做到。
“繼續練。”玄淵轉身走向石屋，“一個時辰後我來檢查。”
雲芷沒有休息，繼續在空地上練習逐影步。
一遍，兩遍，三遍。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穩，更精準。
殘影從一道變成兩道，從兩道變成三道，到最後，她全力施展時，空地上同時出現了西五道殘影，讓人分不清哪個是真身。
沈清辭端著早飯從石屋裡出來，看見這一幕，手裡的碗差點掉地上。
“這……這是逐影步？”他喃喃自語。
雲芷收勢，停下腳步，額頭微微出汗。
“你認得？”她問。
“在古籍上見過描述，說這是千年前武林第一身法，早就失傳了。”沈清辭走過來，把碗遞給她，“沒想到玄淵前輩竟然會。”
“逐影步本就是雲家先祖所創，玄淵前輩和雲家有舊，會也不奇怪。”雲芷接過碗，低頭喝粥。
粥還是甜的。
她喝了兩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楚凜那邊有訊息嗎？”
沈清辭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今早剛收到的。他己經安排好了接應的人手，在青雲城東門外的破廟等我們。他還說，沈蒼瀾最近幾天一首在禁地閉關，似乎在衝擊什麼瓶頸，守衛比平時少了一半。”
雲芷眼底精光一閃。
守衛少了一半，這是天賜良機。
“什麼時候出發？”沈清辭問。
“今晚。”雲芷放下碗，“趁夜潛入青雲城，白天太容易被發現。”
“好，我去準備。”
沈清辭轉身走了。
雲芷繼續喝粥，一邊喝一邊在腦海中規劃潛入路線。
從幽谷到青雲城，騎馬需要兩個時辰。如果連夜趕路，子時之前能到城郊。楚凜會在東門外的破廟接應，然後帶他們走密道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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