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偉業罵罵咧咧地進了局子,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幹的,他絕對饒不了對方。
這次倒不是江衛民一個人乾的了。
而是她們兩口子一起幹的。
雖然南意是覺得田小草窩囊,平時也不喜歡她有些唯唯諾諾的樣子。
但其他人不能欺負她。
在南意心裡田小草是她大娘,只有她和她娘能對她指指點點,其他人都不行。
田偉業更是不行。
這老東西整天遊手好閒,田小草沒嫁過來之前就一首在家裡幹活掙錢,嫁人後也不忘孝敬田偉業。
結果他一有不順心的事就會罵田小草,甚至還打她。
尤其是見田小草向著南意,田偉業經常罵她胳膊肘往外拐被南意忽悠瘸了。
他自己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要按這樣來說田小草是他們李家的人,和他一毛錢都沒有關係。
當初田小旺得了急病,田小草存下的錢被他拿去賭。
賭的時候倒是爽了,發現沒錢給兒子治病又開始罵閨女沒出息,還讓她去找正在談的物件借錢。
借錢不成又想把田小草用高價彩禮賣了。
還經常說起田小旺失蹤是田小草的責任,但那天她結婚本來就忙,他自己反倒是在喜宴上喝的酩酊大醉。
走的時候也沒發現孩子不見了,不怪自己只怪田小草沒看好她弟。
當著一堆人的面對她又打又罵。
南意不愛管他們的破事,但要是湊到自己面前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看他精神氣這麼好,肯定是在局子裡待的時間太短了。
“俺爹來是想幹啥?”田小草回來的時候就聽鄰居說,她爹下午在她們家門口罵了好久,但沒有人給他開門。
“除了找你要錢還能幹什麼?”馬喜鳳嫌棄道,“你要是有錢給他,那你也給我點,我也缺錢花。”
“喜鳳你還缺多少?我先給你這些夠嗎?”田小草沒聽出馬喜鳳話外的意思,從口袋翻出錢遞到她手裡,“俺爹平時脾氣不好,對不住了。”
馬喜鳳見到錢毫不猶豫地拿了過來:“先說好,這錢是你主動給我的哈。”
可別到時候大哥知道了又來跟她吵。
“是,是我給的。”田小草說道,“他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吧?”
馬喜鳳冷哼一聲。
田小草知道她爹的性子,自覺理虧將買來的一袋新鮮桃子遞到南意手裡:“大娘給你賠個不是,下次他再來你就把他趕出去。”
本來就是打算買來給南意嚐個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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