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緩解這股疼痛,只有睡著了才不會疼。
次日鹿童難得沒有去打獵,端著蘑菇站在灶臺前。
他又想起了南意,他在山中遇見了她兩次,難道她的家在山裡嗎?
鹿童若是個有生活常識的人,必定會察覺南意的身份有疑。
她穿著和言行舉止不像是住在山裡的人。
但他不是,他自己都不是人,在這住了一段時日才勉強混入人群。
所以鹿童也就沒有察覺南意破綻百出的身份。
他煮著蘑菇湯,敏銳地察覺自己門口有些動靜。
鹿童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走到門口,卻看到了捧著食盒的南意。
“恩人!”南意捧著食盒,一臉激動地看向鹿童,“這是我自己做的,是昨日的謝禮。”
鹿童隔著食盒,察覺到裡面的東西是他那日打的野雞。
雖然色香味俱全,但鹿童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向來討厭葷腥的東西,一口都沒有吃過。
南意察覺到了鹿童對自己帶來的事物的抗拒。
不應該啊,她做的雞特別好吃,對方一定也會喜歡。
難道是因為他不喜歡吃雞?
南意思索,自己還可以再去找幾隻野兔和野豬,她就不信對方都不喜歡。
“恩人是不喜歡我做的東西嗎?”南意低頭,實際上狠狠嚥了口口水,這雞真香,要是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要是不喜歡,她就自己吃。
“不是。”鹿童知道自己沒有給她解釋的必要,但還是下意識說了一句。
他沒有討厭她做的東西,只是單純討厭那些肉。
“我不喜歡吃肉。”
鹿童又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南意擦了擦自己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我還以為是恩人討厭我,所以才不要我做的東西。”
“既然恩人不喜歡吃肉,那我給你做點別的。”
一股濃郁的香味襲來,南意支著鼻子努力嗅了嗅。
好香。
“恩人,你是在做飯嗎?”南意狀似驚訝道,“你快去吃飯吧,我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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