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賓看著將自已放在肩膀上逗她玩的父親,抱著他的脖子就開始嗷嗷大哭起來。
齊敷看著突然哭起來的女兒,連忙將她從自已肩膀上抱下來,輕聲哄道:“不哭哈,爹再也不嚇唬你了。”
齊母看到齊月賓哭起來,伸手就在齊敷的背上打了兩下:“讓你哄孩子,你還把孩子哄哭了。”
齊敷辯解道:“我尋思著和月賓鬧著玩玩。”
兩人說著話,齊月賓哭得更厲害了。
她已經忘了自已有多久沒有看見自已的父親和母親了,自從自已父親去世後,自已就走了一步錯棋,最終纏綿病榻,被困在深宮一輩子。
不止如此,她還時不時要忍受著年世蘭的刁難,內務府的苛刻,每日全靠藥物和心中的仇恨才能支撐自已活下去。
該死的胤禛,騙自已說他愛的只有她,結果側福晉還有許多格格一直往府中進,最後還來了個真愛福晉。
他當初對福晉盛寵,齊月賓被醋意矇住了眼睛,根本沒有看到福晉苦澀的笑容。
福晉是個好人,面對著自已不冷不熱,她會貼心地敲打下人不準怠慢自已,她明明是一個在府中不受寵的人,根本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利益。
還沒等她和福晉關係和緩,便傳來她難產而亡的訊息。
齊月賓下意識地看向了側福晉,只見對方雖然面上悲痛,但是嘴角卻難以抑制地微微上揚。
她報錯仇了,真正害了弘暉的人分明還在床邊坐著,為什麼側福晉沒有看見。
在後院這幾年,齊月賓早就看清了胤禛的真面目,磨掉了她對他僅剩的那點情誼。
原本她只想在後院安安靜靜地活下去,不去參與任何人的爭鬥。
福晉走後還沒一年多,府中便來了一位年側福晉,她和福晉是不同型別的女子,但她對自已很好。
每次她哥哥給她帶來各種新奇的玩意,她都會給自已送來一份。
齊月賓家中落敗沒有什麼好東西,她不知道要怎麼去回報年世蘭,便用自已在府中的勢力幫她攔下了一次次被送去她院中的髒東西。
在年世蘭有喜後,看著她將這件喜事分享給自已,齊月賓也由衷地替她高興。
齊月賓熬了好幾個晚上,終於繡出了最滿意的小肚兜,要送給年世蘭的孩子。
她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只好繡了一個紅色的。
看著十分用心的肚兜加上齊月賓眼底略微的青黑,年世蘭靠在齊月賓的肩膀上,說等孩子出生後要讓她做孩子的乾孃。
齊月賓笑著應了下來。
結果在那一天她幫忙端了一碗保胎藥後,一切都變了。
那碗保胎藥是胤禛派給年世蘭的人熬的,在她身子不舒服看不了藥的時候齊月賓沒有多想,她怕有人會趁此下黑手,便親自盯著藥,等藥好了之後她端到了屋內,從未假手於旁人。
結果正因為這碗藥,年世蘭喝了之後流血不止。
看到這麼多血,齊月賓連忙讓人去喊了太醫,年世蘭哭著在她懷裡說有人害她。
她的語氣中完全沒有懷疑齊月賓的意思,而此時的齊月賓後背佈滿了冷汗。
。了的害誰是子孩個這道知






![直播,然後碰瓷男主[詭秘]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Nz/BBrZj/BBrZ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