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切都要怪他自己。
她才是最可憐最無辜最清白的。
“我知道。”胤禛說話語氣微微泛軟，“不是你的錯，是我嚇到你了。”
“我不該靠這麼近的。”
胤禛說話是從未有過的溫聲細語，他以為自己這樣會讓安慰到南意。
實際上在南意看來他笑得特別驚悚，給她一種她要完蛋的感覺。
這一定是在陰陽怪氣吧。
一定是。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用什麼解釋他笑成這個樣子。
“餓了嗎？”胤禛見南意不說話，以為她還是在愧疚這件事。
“我真的沒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這句話在南意腦海中自動翻譯。
“我雖然說沒事，但你要真的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那你就完了。”
南意連忙立正站好：“妾身絕對不會忘了。”
胤禛被她這個回答搞得有點懵。
忘什麼，他剛才有說過這種話嗎？
胤禛仔細回想了一下，她應該是說不會忘記今天吧。
畢竟這是她們第一次坐在一起說話，所以她想要記住今天。
“我也會記住的。”胤禛輕笑，“今日我很開心。”
南意這下更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他果然是個奸詐小人，還好自己沒有上當。
“不過，你還是忘了一件事。”胤禛提醒道，“我說過，在我面前不必自稱妾身。”
她在說這個詞的時候，胤禛總感覺兩人之間有東西在隔著他們。
就好像她是在依附自己一樣，胤禛不喜歡這種感覺。
“是！”
南意身子站得板首，就差對胤禛行禮了。
晚上依舊是胤禛睡在外側，因為下午睡了一會兒，所以南意現在並不困。
她輕輕翻動身體，抓著被角擰了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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