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熙被母親牽著,因為走神被院門的臺階絆了一跤。
“這是什麼了?”年福晉連忙扶住年熙,擔心地問道,“熙兒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年熙難得說話有些結巴,“兒子只是在想別的事情。”
年世蘭看到乖巧的年熙,頓時想起了自己那個離開的孩子。
她要說的話不宜當著孩子的面,於是讓頌芝帶著年熙去了院子。
“嫂嫂,我懷疑是王爺對我那孩子動了手腳。”年世蘭又將一盒歡宜香推至年福晉面前,“這香你待會悄悄帶走,讓兄長悄悄去查驗這裡面究竟有什麼。”
如果真是王爺乾的,這香她也不敢用。
年福晉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之前她聽說雍親王給年世蘭親自調了香,全京城只有她一個人有這份獨特的香。
家裡人還以為是王爺看重妹妹,所以最近行事都安分了許多。
眼下看來,或許並不是這般。
“熙兒身子骨不好,我庫房裡有不少補品,嫂嫂都帶著吧。”年世蘭說道。
熙兒體弱多病,自己這個當姑姑的看著也心疼。
“多謝小妹。”年福晉也沒推脫,她們一家人從未客套過。
“嫂嫂,能否讓熙兒在這住幾日?”年世蘭問道,“我怕他會起疑。”
年世蘭難得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強人所難,畢竟這孩子從出生就沒離開過嫂嫂的視線。
更何況這幾日一首都見不到面。
“小妹是說……”年福晉瞬間明白了年世蘭的意思,過幾日有了結果她得親口告訴小妹,頻繁登門容易引起懷疑。
若真的是小妹所想那般……她也怕小妹會想不開。
“好。”年福晉面帶猶豫,最終還是點頭答應,“待會我讓人去將熙兒這幾日要吃的藥帶來。”
“他不愛喝藥,小妹一定要看著他,他可能會偷偷吐了。”
對於年熙住進來這件事雍親王只覺得是年世蘭失去孩子太過傷心所以才讓他住過來陪伴。
“怎麼屋內沒有點香?”雍親王進屋並未像往常那般聞到歡宜香的味道,隨口問了問。
“熙兒體弱,燃香燃多了對他不好。”年世蘭不止斷了香,每日做的膳食也都必須過問府醫才讓小廚房做。
雍親王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這幾日年世蘭還沒忘去齊月賓那裡找點事做,不管她怎麼說齊月賓一首都咬死是自己乾的。
也不知道對方拿什麼威脅了她,竟然一點突破口都沒有。
“聽說三阿哥又被王爺訓斥了?”年世蘭恢復了之前的氣焰,請安時又開始和李靜言互相嘲諷,“一看就是隨了他額娘。”
李靜言想要回嘴,卻發現年世蘭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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