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會兒,她還是拿起一個剝了糖紙放自己嘴裡。
苦了誰都不能苦了自己。
“娘您再拿幾個吧,這些我也吃不完。”南意將喜鳳喜歡的花生糖挑了出來。
“都放你這,等娘想吃了再過來。”馬喜鳳制止了南意的動作,“要是放我那,被你哥看到就不好了。”
臭小子肯定會搶她的糖。
果然,還得是她娘。
第二天大龍抱著放豬草的筐子,呲牙咧嘴的。
“哥,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我哪敢啊。”大龍深吸一口氣,“昨天被爹孃打的我現在都不敢坐下,早知道昨天就早點回來了。”
昨天他和幾個朋友上山抓兔子去了,結果忘了時間晚上才回來。
大龍知道自己回來晚了,所以進家的時候沒走大門特地翻的牆。
他翻的時候特地朝院子裡看了眼,家裡所有屋子都沒亮,肯定是睡覺了。
結果他剛在牆角站穩,他娘手裡的掃帚就打在了他身上。
“哎呦!”大龍疼得跳起來,“你們不是睡覺了嗎?什麼時候出來的?”
回應他的,又是一掃帚。
“半夜翻牆,我還以為是小偷進來了!”馬喜鳳邊罵邊打,“真是有能耐了,不光忘了回家,還學會翻牆了。”
“大晚上的在外面,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一旁的李二順給馬喜鳳披上外套,伸手便準備奪過她手裡的掃帚:“別打了,別打了。”
還沒等大龍鬆口氣就聽見他爹說道:“你打這麼久也累了,我來打。”
馬喜鳳原本還以為李二順是在勸架打算連他一起罵,聽到他的話後果斷將手裡的掃帚遞了過去。
他爹力氣比他娘大,導致大龍晚上趴著睡覺都不敢翻身。
現在他走路還有些疼,都不敢坐下休息。
“也該讓你長長記性。”南意說道。
“妹你別說我了,咱快點割完豬草快點回去吧。”大龍哀嚎道,“我再也不貪玩了。”
“你倆多割點最嫩的草,阿花快要生崽了得吃些好的,不能讓她積食。”
南意嘴裡的阿花,是一隻快生崽的豬,身上的斑點像花又是南意一手帶大的,這其中情分其他豬都比不得。
大龍和小浩在割豬草,南意也沒閒著。
她走到林子裡摘了點野果子,現在沒啥味,但放兩天捂捂就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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