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這樣你二嬸就會少生點氣,氣多了對身子不好。”田小草說道。
這些年來她在這個家和喜鳳朝夕相處,也清楚她雖然經常和自己吵架,甚至氣急了還會上手打她。
但有事喜鳳也是真上,她在外吃虧了都是喜鳳幫忙討回來的。
雖然喜鳳是因為不想讓李家的東西給外人,但她也確實被喜鳳幫了不少。
還有她爹,田小草一向窩囊慣了,而且她爹一首說小旺失蹤是她的錯,每次他一提起小旺田小草心裡就特別愧疚。
要是當時她多加註意,就不會讓小旺推喜鳳,喜鳳不會難產,南意不會體弱,小旺也不會失蹤。
這一切都怪她,所以聽到田偉業指責她的時候,她不止沒有拒絕田偉業借錢,還加倍對南意和馬喜鳳好,手裡的錢也拿來給南意買新衣服。
田偉業看到田小草淨給外人花錢,氣得不止一次罵她,罵她胳膊肘往外拐。
“爹,俺嫁到李家,就是李家的人。”田小草說道,“南意和喜鳳都不是外人,俺拿錢給家裡人買東西,怎麼就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而且您也說了,當初要不是我小旺就不會失蹤,喜鳳也不會遭罪,南意也不會經常生病。”田小草難得硬氣,“俺是在贖罪,俺沒有做錯。”
“俺看在您是俺爹的份上,這些話不會對喜鳳講。”如今她爹被喜鳳打怕了,幾乎不敢來李家村,“但要是您再說下去,俺不保證下次會不會讓喜鳳知道。”
“你真是好樣的……”
田偉業還沒說完,田小草將準備給他的錢收了回來:“俺看爹您也不像是缺錢的樣子,這錢俺就拿回去了。”
她爹又說南意和喜鳳,她得拿這些錢去補償她們。
“娘,俺覺得您這樣可好了。”小浩真心說道,“二嬸就是說話不好聽,但人好。”
雖然二嬸經常給他活幹,但也會讓姐分他吃的。
他身體好,本來就應該在家多幹點活。
“以後只幫你。”
江衛民自從來到這裡,頭一次露出這般輕鬆的笑。
“那你要不要現在就和我結婚?”南意問道,“我家阿花又快要下崽了,我得看著她點。”
“要是現在有個心善的好人幫我看豬場,我一定特別感謝他。”
都過去半年了,沒想到這個江衛民跟悶葫蘆一樣怎麼都不主動說起這件事。
整天悶頭就是幹活,她家院子外的雜草都被他清理乾淨了。
笨死了,還得她先開這個頭。
“我,我……”江衛民紅著臉,“我可以嗎?”
南意問道:“我們身邊還有第三個人嗎?”
江衛民搖搖頭。
“我願意。”江衛民說道,“但我想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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