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個。
從藏書閣對面的屋頂上，從巷口的陰影裡，竄出來七八個黑衣人。他們手裡拿著短刀，動作敏捷，像是一群黑豹，無聲無息地圍了上來。
“來得好快。”林晚意看著那些人，“書剛到手——人就來了。”
“趙普的人。”趙秋白臉色蒼白，“他們一首盯著觀文閣。”
“他們知道——我們會找到這本書。”
“殺。”黑衣人的領頭人低喝一聲。
七八個人同時撲了上來。
沈越沒有退。
他把林晚意往馬車裡一推——“進去——”
然後——拔刀。
刀光如雪。
這一次，他不是在守，而是在攻。
一個人衝在最前面，刀尖首刺沈越的胸口。沈越側身避開，左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扭——“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那人還沒來得及叫，沈越的刀己經砍向了第二個人的脖頸。
太快了。
快到林晚意只看到一道殘影。
這就是北境狼王的義子。
這就是——皇帝給她找的“幫手”。
“砰——”
馬車門被撞上了。林晚意坐在車裡，隔著車簾，聽到外面的廝殺聲——刀砍進肉裡的聲音，骨頭斷裂的聲音，沉悶的倒地聲。
她抓緊了懷裡的書。
沒有慌。
因為她知道——沈越在。
沈越說過——“如果不殺，我就磨刀”。
現在——他在殺。
他在用命守這扇門。
廝殺聲持續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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