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走玉門關。”林晚意說。
“走——但是——怎麼走？”
她看著沈越。
沈越想了想——
“明走。”他說。
“明走？”
“對。”沈越說，“暗殺最怕的不是暗——而是——明。”
“你暗著走——對方不知道你在哪——但會設很多陷阱——防不勝防——”
“你明著走——對方知道你在哪——但也就只能在一個地方設伏——”
“你把所有的危險——集中到一個點——然後——硬闖。”
“硬闖？”趙秋白瞪大了眼睛，“我們西個人——硬闖？”
“不是西個人。”沈越看向秦七，“玉門關的守將——你認識嗎？”
秦七搖了搖頭。
“不認識——但我知道——玉門關現在的守將——是大燕的——姓周——叫周彥——”
“去年調來的——據說是皇帝的親信——”
“周彥——”沈越的眼神變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我認識他。”
“你認識？”
“認識。”沈越說，“他以前是暗衛——跟我一批進的——後來調去了邊軍——”
“他的人——靠得住。”
“你的意思是——進玉門關之後——找他幫忙？”林晚意問。
“不是幫忙——是通報。”沈越說，“我們先派人進關——給周彥送信——告訴他——有大燕的使者從關外回來——帶著重要的文書——”
“讓他派兵接應——從玉門關到沙州——這一段路最危險——”
“有他的兵護送——暗線不敢動——”
“到了沙州——就有驛站了——快馬回長安——西天——”
林晚意想了想。
“但——你怎麼確定周彥靠得住？”
“因為——”沈越頓了一下，“他跟我是同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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