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個人——己經到關下了。”沈越說。
林晚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玉門關的城門緊閉——城門前面——站著十幾個騎馬的人——
穿著皮袍——挎著彎刀——
不是大燕的軍服——是關外牧民的打扮——
但他們的站姿——不像牧民——
牧民騎馬鬆鬆垮垮——這些人騎馬腰背挺首——
是當兵的。
“他們到了——在關下等什麼？”趙秋白問。
“等我們。”沈越說，“他們知道——我們只能從玉門關走——”
“所以堵在門口——”
“但他們不知道——我們己經翻山過來了。”
林晚意看著城門——又看了看城樓上的旗幟——
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秦七的信——到了沒有？”她問。
“不知道。”沈越說，“但——不管到沒到——我們得進城。”
“怎麼進？那些人——就在門口——”
“從正門進。”沈越說。
“正門？”趙秋白瞪大了眼睛，“他們十幾個人——我們就三個——怎麼從正門進？”
“不是打進去——是喊進去。”沈越說，“玉門關是軍鎮——守將是大燕的將領——”
“那些人——雖然是暗線——但他們在關外——沒有大燕的正式身份——”
“他們不敢攻打玉門關——只能在外面等——”
“我們喊開門——周彥一查——就知道我們是誰——”
“但他不認識我們——怎麼知道我們是誰？”
沈越從懷裡掏出一塊腰牌——鐵的——上面刻著一個“暗”字——
“暗衛的腰牌。”沈越說，“周彥認得這個——”
“舉著這個喊門——他就會開。”
林晚意看著那塊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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