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立刻按了接通，“紹延！你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商紹延輕笑了聲，道：“沒事，這裡是在無人海島附近，訊號很差，打不了影片，一打……影片就會卡，只能勉強打語音了。”
“……是這樣嗎？”周序眉頭緊鎖地回了句。
“嗯，所以這幾天你別擔心，我儘量給你多發語音。”
周序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序？你聽得到嗎？怎麼不說話了？”
周序從思緒中回神，“我聽得到，你……”
話剛說了一半，“啪”一聲，語音通話直接被結束通話。
周序一怔，剛想撥回去，商紹延語音就發過來了。
說是訊號不好，自動結束通話了，只能給他發語音。
周序詢問了島上的飲食還有氣候，可能真的是訊號不佳，商紹延回覆並不及時，有的足足隔了十分鐘回覆。
不過聽著商紹延聲音挺正常的，周序也就稍稍放心，沒有再多想。
……
四季酒店。
商紹延回覆了周序最後一條資訊，後頸腺體撕裂般的銳痛，還伴隨著灼燒，讓他蜷縮在床上，豆大冷汗順著額角滾落，臉因劇烈的痛苦變得扭曲猙獰。
疼！
太疼了。
連呼吸都能讓後頸腺體的痛感加重。
商紹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地忍著，合著眼眸，心底如同過去五年那樣，只無聲反覆念著一個名字。
周序，周序……
……
三天後。
周序早上發給商紹延的訊息，過了足足五個小時，都沒有得到回覆。
這幾天裡，商紹延回覆訊息是會斷斷續續，但從沒有間隔過這麼長時間。
周序心神不寧了幾天，再也坐不住，直接驅車前往海信集團在京市的子公司找王磊。
王磊看到周序，眼神閃躲，心虛不敢直視。
“那個，周特助，您怎麼過來了？你先請進商總辦公室坐下，我……我去給你泡杯咖啡！”
周序一眼看穿王磊的心虛，心臟倏然縮緊，眸光一沉，直接擋住王磊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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