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將手機螢幕轉向蘇然，螢幕上是他根據方旭的圖畫快速做的一個位置關係圖。
“它不是被隱藏了，而是被移到了六棟樓包圍的正中心。
從外部看不到，是因為它被其他五棟樓和某種規則屏障擋住了視覺。但如果從上方俯瞰——”
“它就是六邊形的核心。”
蘇然接過話頭。
“那個三十七對腳印消失的地方，不是空地，是4號樓的入口。”
兩人對視了一眼。
沈川的左眼中，三道斷裂的光環亮了起來。
他還有兩次天賦使用機會，現在是凌晨一點十七分，距離天亮還有將近西個小時。
他可以用第二次機會來分析——
“第三條規則。” 他說。
“分析第三條規則。”
“解析開始”。
規則第三條的文字在他意識中被拆解、重組、分析。三秒後，結果浮現：
“本小區存在物業管理人員，其身份為被‘清理’後的原住戶。
物業人員的行為受副本核心意志控制，執行清理職能。
本條規則的真實目的不是否認物業的存在，而是禁止囚犯‘承認’物業的存在——即禁止囚犯與物業人員發生任何形式的互動。
一旦互動發生，囚犯將有可能被識別為‘可清理物件’。”
沈川睜開眼睛。
“物業人員是原住戶。”
他對蘇然說。
“他們就是那些被清理的人。系統把他們變成了物業，反過來讓他們執行清理職能。
而第三條規則禁止我們回應他們，不是因為回應會觸發懲罰，而是因為回應會讓我們被識別——”
“被識別成下一個清理目標。”
蘇然替他說完，聲音壓得極低。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鞋底踩在水泥上的聲音，而是一種溼漉漉的、像是拖把在地面上緩慢拖動的聲音。
伴隨而來的是濃烈的、幾乎讓人窒息的腥甜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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