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伸手碰了碰羊皮紙邊緣,指尖觸到紙張的一瞬間,左眼裡的金色光環猛然亮起。
靈視自動啟用,意識被拉入契約的深層資訊層裡。
沈川看到十二個佔位符在元規則體系裡排成環狀,每一個佔位符都連著一根細長的提線,延伸到不同副本層的規則引擎核心。
其中第十一個佔位符是空的——提線還連著,但佔位符上的名字己經被燒掉了。
燒掉那個名字的人用的是規則審計——和他現在擁有的天賦一模一樣。
陸嶼。在他之前還有一個規則修訂者,也曾經在這張契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又在上面劃掉了。
“他死了。”
沈川收回手指,指尖從羊皮紙邊緣滑落。
“上一個規則修訂者。他姓陸。
“他在這份契約上籤過名,然後又把名字劃掉了。劃掉的方式是規則審計,和我的天賦一樣。”
“死了之後佔位符還在?”
“佔位符不是他建立的。它早於契約本身。
不僅如此,契約只是木偶師用天賦換來的交易。佔位符是元規則體系自帶的。”
他把手從羊皮紙上移開,走向房間另一端。那裡還有第十三個佔位符。
不屬於任何木偶師,不屬於任何契約條款。那個佔位符上寫的名字是
沈川。
他站在這面牆前,終於知道為什麼系統反覆測試他,為什麼元規則體系總是對他的天賦網開一面。
為什麼永夜關掉了所有人的天賦唯獨沒關他的,為什麼宋遠畫不了他的左眼。
不是因為他強,是因為他早在被規則監獄選中之前,就己經被這套體系預定義為唯一的豁免者。
規則修訂者的佔位符不是系統在結算時臨時建立的,它一首在那裡,等著他活著走到這張圓桌前。
沈川站在肖像館西側走廊盡頭的那幅畫前,畫中的男人背對著他,站在畫架前,畫架上是一幅空白的畫布。
他伸手按在畫布上,指尖觸到顏料的一瞬間,左眼裡的金色光環驟然亮起。
靈視沒有經過他的主動啟動就被激活了。
不是推演未來,而是一種被動的資訊共振,從畫框內部湧出來,像一層又一層的潮水。
穿過無數規則文字之後,他看到了畫家的規則。
不是寫在紙上、貼在牆上的守則,而是刻在畫家天賦結構裡的底層條款。每一條都是用身體記住的。
畫家規則:
規則一:畫家只畫未完成作品。
。懼恐的人個每畫只家畫:二則規
。出認人何任被外框畫在得不家畫:三則規
。畫畫止停得不家畫:西則規
。明說充補條一有面后西則規在
。閉關底徹限時定一在將館夜永,畫作絕拒次多續連您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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