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辦公室，楊萬山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夾著一根菸，面前的茶杯己經涼了。
他沒有續水也沒有掐滅菸頭，就那麼靜靜坐著，目光落在桌上的檔案上，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知道邱瑞明一定會來。
張國華的事鬧得滿城風雨，照片在網上一傳十十傳百，電海鎮但凡會用智慧手機的人，都知道了派出所所長嫖娼被抓了現行。
這個時候邱瑞明要是能坐得住，那才叫怪事。
美國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沒敲，首接推開了。
邱瑞明走進來，臉上帶著笑。
他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進門就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
“老楊，忙著呢？”
楊萬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掐滅菸頭靠在椅背上。
“邱書記，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東南風。”
邱瑞明笑著，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上煙，深吸一口。
“老楊，咱們也是老同事了，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
“張國華的事，電話裡咱們談不明白。”
“我過來的就是想當面，再跟你好好談談。”
楊萬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邱書記，電話裡咱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張國華是派出所的人，歸公安局管，你跟我談沒有用。”
“沒用？”
邱瑞明彈了彈菸灰，目光盯著楊萬山。
“老楊，你這話就不對了。”
“咱們今天把話挑明來說。”
“林海的行動，你敢說沒有你的意思？”
“沒有你點頭，他敢動張國華？”
楊萬山放下茶杯，目光跟邱瑞明對上。
這個時候他不能退縮，否則就輸掉了主動權。
兩人對視幾秒，楊萬山點著手裡的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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