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鄧麗珠紅著眼，支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
“麗珠，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鄧麗珠抬起頭，對上鄧紅的眼睛，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姐……我……”
“他們欺負你了？”
鄧紅臉色一僵，聲音冷得像塊冰。
鄧麗珠沒有回答，只是眼淚掉得更兇了。
鄧紅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她伸手捧起鄧麗珠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麗珠，你跟我說實話，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鄧麗珠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他們……他們給我下了藥……”
鄧紅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然後呢？”
她的聲音發顫，手指緊緊攥著那張紙條。
“然後……然後他們……”
鄧麗珠說不下去了，捂住臉，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
鄧紅看著蹲在地上的妹妹，心裡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
她彎下腰，把鄧麗珠扶起來抱在懷裡。
“麗珠，不怕，有姐在。”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但眼神卻冷得像寒冬裡的冰碴子。
“姐……我好怕……他們拍了我的照片……說我要是不聽話，就把照片發出去……”
鄧麗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我不能讓那些照片發出去……要是讓學生和家長看到了，我還怎麼活……”
“不會的，不會的。”
鄧紅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眼神卻越來越冷。
“麗珠，你聽姐說，這件事交給姐來處理。”
“你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要想，好好回去休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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