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的事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中途劉雪怡的手機響了三次，她看都沒看首接結束通話。
首到林政起身穿好衣服，她才慢悠悠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撿起地上的旗袍披上。
“不錯，果然名不虛傳。”劉雪怡的聲音裡帶著慵懶的滿足感，她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上下打量著林政。
“林曉雨說你厲害的時候，我還以為她誇大，現在看來，她倒是有幾分保留。”
“劉總滿意就好。”
林政點了根菸，站在窗邊拉開一角窗簾。
凱旋門酒店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樓下街道上車流稀疏，看不出什麼異常。
“滿意，非常滿意。”
劉雪怡站起身，走到他身後，手從他腰間環過去，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材料的事，我會想辦法幫你協調，周海民那邊，我去跟他談，他多少給我面子。”
“多謝劉總。”
“別叫我劉總，叫雪怡就行。”
林政轉過身，看了劉雪怡一眼：“好，雪怡姐。不過我還想問一句，漲價的事，除了周海民，還有沒有別的人在推動？”
劉雪怡沉默了兩秒，鬆開環在林政腰間的手，走到茶几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她沒急著喝，端著酒杯晃了晃，目光若有所思。
“有一個人的影子在裡面，但我沒有證據，滕華集團的劉開山，他跟我老公有往來，生意上也有合作。”
“周海民是他妹夫，你說漲價的事跟他沒關係，我是不信的。”
媽的果然是劉開山這老賊。
林政心裡暗罵，接著說道：“那雪怡姐，你幫我這個忙，劉開山那邊會不會找你麻煩？”
“他？”
劉雪怡笑道：“他是我老公的生意夥伴，不是我老闆，我給他面子是情分，不給是本分，再說了……”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林政身上流連。
“你讓我這麼舒服，我怎麼捨得讓你為難？”
林政剛想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猶豫了一下，他接了起來。
“林政？你現在是不是在凱旋門酒店？”
電話那頭傳來李振剛急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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