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動我老婆，你動得到嗎？”
“你老婆現在在我家裡，就在我旁邊。你想聽她說話？”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片刻，然後是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張萬全，你是不是活膩了？”
劉開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才活膩了。”
張萬全換了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
“你在背後搞林政，不就是想爭集團第二期的專案嗎？”
“你用周海民抬高材料價格卡林政脖子，用張天虎當刀砍人，這些事情，你當別人都不知道？”
“你查我？”劉開山的聲音驟然變冷。
“就你乾的事，還用查？”
“以前沒人敢動你而己，現在有人動了，你就急了吧。”
“你以為我是林政那種外來的軟柿子？”
張萬全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在劉開山耳朵裡。
“張萬全你今晚這麼大火氣，就是因為你在那扇門外聽到了不該聽的聲音吧？”劉開山說道。
張萬全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你以為你老婆是什麼好東西？”
“我早就上過她了，還不止一次，她在我面前跪著的時候，比你在家看到的那個樣子賤多了。”
“我還帶她出去給別的男人玩過，那些男人都說，張萬全的老婆，確實夠味。”
張萬全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椅子被他帶翻在地，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劉開山，你他媽再說一遍？”
“我說，你老婆早就被我玩過了。”
“你戴了這麼多年的綠帽子，自己不知道而己。”
“你今晚這麼大火氣，是因為你在那扇門外聽到的聲音吧？”
“那是我跟她搞的時候錄下來的，你聽的那個版本，還是刪減過的。”
張萬全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整張臉在客廳慘白的燈光下變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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