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全想了想，接著說道：“我今天有場商務接待，在淮陽酒店的包間裡，好像聽到你的聲音。”
“老張，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一整天都沒有出門，你在酒店聽到我的聲音？”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放在桌上，慢慢推回林曉雨面前。
“劉開山騷擾你的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不想讓你多想。”
“你最近工作壓力那麼大，我怕你分心。”
“而且我覺得，他畢竟是副總，要是鬧大了對我們都不好。”
“他什麼時候約的你？”
“上週三，在這之前還有一次，也是說工作的事，但那次我沒去。”
張萬全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
他想到今晚劉開山電話裡說，我早就上過你老婆時，那種囂張的語氣。
如果林曉雨說的是真的，那劉開山今晚在電話裡說的話，就是在故意激怒他。
是那種被人拒絕後，惱羞成怒的反咬一口。
但如果林曉雨說的是假的呢？
想到這裡，他睜開眼，目光重新落在林曉雨臉上。
林曉雨的表情看起來沒有任何破綻，像是一個受了委屈但又不想讓丈夫擔心的人。
“你確定，你跟劉開山之間什麼都沒有？”
“我確定，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跟他當面對質。”
“當面對質就不用了。”
張萬全拿起手機，把那幾頁聊天記錄拍了下來，然後把手機還給她。
“這件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林曉雨接過手機，問道：“你想怎麼處理？”
“他要是再騷擾你，你就首接告訴我。”
“我告訴你又能怎樣？他是集團副總，跟你同級，你能有什麼辦法？”
“辦法有很多，之前不動他是怕麻煩。”
“這老混蛋敢打你的主意，我絕對饒不了他。”
張萬全喝完湯，靠在椅背上，像是想通了什麼，忽然開口：“你最近有沒有跟林政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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