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楊萬山嘆了口氣，說道：“但你能怎麼辦，跟他們翻臉？”
“可專案等不起。”
“等不起也得等。”
“林政，我提醒你一句，在電海鎮不是你有錢就能辦事的。”
“還有，想要辦成大事急不來，需要時間。”
“好好想想，還不是以前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們。”
林政搖頭：“這個我還真想不出來。”
楊萬山抽了一香菸，想了想說道： “會不會是因為總公司的馬翠花？”
“林景順是馬翠花的表弟，蔡明生是馬翠花的同學，陳國文是馬翠花的老鄉。。”
“你扳倒了馬翠花，就等於斷了他們的財路。”
林政聽完瞪大眼珠子，沒想到裡面竟還隱藏著這麼複雜的關係。
“楊鎮長，現在我要怎麼做？”
“怎麼做？”
楊萬山目光回到林政臉上。
“要麼你低頭，求他們高抬貴手。”
“要麼你找到他們的把柄，逼他們就範。”
林政沉默片刻說道:“沒有第三條路？”
“沒有。”
楊萬山搖頭說道：“在電海鎮，就是這麼回事。”
“要麼你被人吃，要麼你吃人。”
林政掐滅菸頭，站起身。
“我知道了。”
“你去哪？”
“找人。”
從望江樓出來，林政沒有回住處，首接打車去了李振剛的沙場。
夜己經深了，沙場裡卻還亮著燈。
幾輛大貨車正在裝沙，揚起漫天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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