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順悄悄按下了錄音筆的暫停鍵，又換了個角度拍了幾張照片。
陳國文那邊，雖然沒有蔡明生這麼放肆，但手也沒閒著。
他的手從小晴的腿上移到了腰間，又從腰間移到了胸口。
小晴咬著嘴唇，發出一聲輕哼，靠在他懷裡。
“陳局長，您輕點。”
“別說話。”
陳國文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
林景順看在眼裡，心裡己經有了數。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假裝接電話。
“喂，嗯，我在金碧輝煌，三樓……行，你首接上來。”
掛了電話，他轉身看向蔡明生和陳國文。
“老蔡，老陳，我有個朋友要來，你們先喝著，我下去接一下。”
“去吧去吧。”蔡明生擺擺手，看都沒看他一眼。
林景順走出包間，關上門，卻沒有下樓。
他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
蔡明生己經摟著小雨倒在沙發上，兩人抱在一起，發出曖昧的聲音。
陳國文雖然剋制一些，但小晴己經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
林景順拿出手機，開啟攝像頭，從門縫裡偷偷拍了起來。
畫面雖然不太清晰，但足夠看清兩人的臉。
拍了幾分鐘，他收起手機，下了樓，在大廳裡轉了一圈，然後又回到包間。
“老蔡，老陳，我那個朋友臨時有事，不來了。”
“沒事沒事，咱們繼續喝。”
蔡明生摟著小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三人又喝了一個多小時，蔡明生和陳國文都喝得差不多了。
林景順讓小雨和小晴扶著兩人去了樓上的房間，自己坐在包間裡點了根菸。
他拿出錄音筆，回放了剛才的錄音。
蔡明生的聲音清晰地從裡面傳出來。
“她知道又怎麼樣？她能把我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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