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長，您先看看。”
陳國文拿起信封，開啟一看，臉色當場變了。
照片上，他摟著小晴，手搭在她胸口，臉上的表情清晰可見。
“你……你從哪弄來的？”
“陳局長，您別管我從哪弄來的。”
林政坐到他對面，點了根菸。
“我只問您一句，環保局的批文，您籤還是不籤？”
“你威脅我？”
陳國文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林政。
“你以為拍幾張照片就能拿捏我？”
“我告訴你，這些照片什麼都不是。”
“是嗎？”
林政吐出一口煙霧，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放到桌上。
“這裡面，還有您跟趙雅麗的影片。”
“您要不要看看？”
這話一齣，陳國文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癱坐在椅子上，雙手微微顫抖。
“你……你怎麼知道趙雅麗？”
“陳局長，在電海鎮，沒有不透風的牆。”
林政掐滅菸頭： “您跟趙雅麗的事，局裡誰不知道？”
“只是大家礙於您的面子，不敢說罷了。”
“您老婆劉桂花，要是知道了這事，會怎麼對你？”
“別……別說了。”
陳國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批文我給你籤，你把東西給我。”
林政搖頭：“你先把批文簽了，東西我當著您的面刪。”
“你這是信不過我？”
“不是信不過，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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