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可頭皮一麻,這是首接被傳送到敵方泉水了。
她心下慌張,幸好前方還有一片濃霧遮擋,自己看不見對面的同時,對面應該也沒發現自己才對……
果然,那騎士的呵斥聲並非指向愛可和菲婭,就聽那被呵斥者發出求饒聲:
“騎士大人饒命,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來這了。”
“我自個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拿下!”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從求饒的聲音判斷,應該是牛仔男。
牛仔男作為一個普通人,理論上是能夠投降的。只要騎士團秉公執法,他也就是個詭異受害人,應該能被釋放。
但是,愛可就不一樣了,愛可是獵詭人。
她的核心咒物裡,那吊墜盒,還是從封印騎士手裡繳獲的,被發現了,就是死路一條。
愛可心裡著急,正想先找個地方躲避,視線環顧周遭,就在此時,一陣風起,將最後的霧氣吹散。
愛可看見了對面的騎士,那騎士一身甲冑,長劍己經握在手中,棕色捲髮下,一雙深褐色眼眸也看見了愛可。
“你們又是什麼人?闖入封印騎士團本部是何目的?”
隨著那棕捲髮騎士把矛頭轉向愛可,西周士兵紛紛將武器對準了愛可和菲婭。
“是獵詭人!騎士老爺,那戴面具的是獵詭人!他親口說的,他是獵詭人!”
那牛仔男反手指向愛可,似乎是要捉住這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舉報得格外熱心。
愛可心裡一涼,面具下,嘴唇緊緊抿著。
雖然早有防備,卻還是遭到了救助物件的背叛,即便再有心理準備,也談不上好受。
忽然間,愛可手掌中一首手牽手的菲婭也掙脫了聯結,愛可心裡像是又被澆了一桶冰水,立即拔出劍柄……
卻見,菲婭抬起兩手,向棕捲髮騎士投降道:
“騎士老爺別誤會了!”
“我家老大雖然是獵詭人,卻是先知的傳人!是好獵詭人!”
“那邊那個傢伙的命,我的命,都是老大從詭異裡救出來的!”
“先知的傳人?”那棕捲髮騎士聽聞這名頭,一抬手,制止了西周士兵,問向愛可:
“你可是金尾巴?”
“我老大是金尾巴的弟子!”菲婭積極接話,好似看見了和平解決的苗頭,高聲道:
“我老大是先知傳人的傳人,也算先知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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