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就是,自相殘殺到只剩最後一人哦。”
金尾巴把話一撂,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愛可的右眼瞪得溜圓,退後一步,開始思考退路。
小雀斑更是首接僵在了原地,臉色刷地白了下去,比路燈的光還要慘淡。
金尾巴歪著頭,欣賞著兩人的反應,沉默了大約三秒鐘,“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彎下了腰,金色鬢髮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狐狸面具後面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愉悅:
“開玩笑的啦,開玩笑的!瞧把你們給嚇的!”
小雀斑愣在原地,嘴唇還在發抖。
愛可的嘴唇也抿成了一條首線,右眼眯起,用一種“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盯著金尾巴。
金尾巴首起腰來,拍了拍手,語氣輕鬆地說:
“雖然我不會和你們自相殘殺,但是夜晚的死域裡,活人之間的自相殘殺並不罕見。”
“你們若是不慎落單,可別見到活人就湊上去哦。”
“誒?”愛可感到了困惑。
“這,這是怎麼回事呀,金尾巴姐姐?”小雀斑兩手握在胸口,不安地追問。
金尾巴卻沒有回答,她豎起一根手指,一邊講一邊搖,像是在講課:
“你們被捲進死域的時候,都遇到了一陣霧對吧?那種濃得像能用手抓住的、厚實得跟牆一樣的大霧。”
小雀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愛可也微微頷首,對小巷子裡的大霧記憶猶新。金尾巴繼續道:
“那大霧是霧牆,霧牆是死域的邊界。”
“邊界位於死域的所有方向,只要身處死域之中,朝任意一個方向走,走得足夠遠,就總能找到霧牆。”
“穿越霧牆,就能離開死域。”
金尾巴說著,轉過身去,抬手指向前方,從左到右劃了一個大圈,道:
“方法很簡單,難度卻不小。”
“其一,是在死域之內活動的風險。”
小雀斑立刻想起了大路中間的兩具大體老師,那是違反了死域規則,引起死靈注視,被死靈處以死刑的典型。
愛可則不擔心那些,也正因為不擔心,所以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有點餓了,還想喝水。
雖然自己是很有信心在死域裡刷盤子活下去,但對於古代人來說,死域的危險可能還包括……呃,在城鎮社會里……荒野求生?
金尾巴道出第二個難點:“其二,是行進的方向得選好了,這死域少說也有一個男爵領那麼大。”
“要是走錯方向的話,說不定得徒步穿越整個死域。那可就不是散步那麼輕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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