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還有機會!
愛可蹲下身,脫下書包,拉開書包拉鍊,拿出了純白麵具。
按照金尾巴的說法,這純白麵具是咒物,效果是認知障礙。
自己只要戴上它,即便體型、髮色、裝扮、聲線、性別都與之前完全一致,觀察者也無法將戴面具的人,與原先的那個人聯絡起來。
腳步聲己經近在咫尺了,愛可沒有遲疑的時間,眼睛一閉,把面具扣在臉上。
愛可重新睜開眼睛,視線透過面具的眼洞放出去,看見鋼管女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鋼管女拖著那條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轉過牆角,她的眼睛掃過死衚衕,看見了戴著純白麵具的愛可。
然後,她的視線越過愛可,掃向死衚衕的深處,掃向那堵牆……
鋼管女的眉頭皺了起來,表情從兇狠變成了困惑:“人呢?”
鋼管女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目光再次掃過愛可。
她沒看見逃跑的小白毛,也沒看見能夠藏人的障礙物,只看見了一個無關人士。
鋼管女的目光在無關人士的身上停了片刻,像是在打量什麼,但那目光裡沒有“認出”的意思。
那種打量,不是對獵物的打量,是看見身份不明之人時,帶著警戒與試探的打量。
太好了!
她沒有認出我!
愛可心裡鬆了一口氣,卻也不敢託大,迅速背上書包,要以最快、最不顯眼的速度,離開這個危險的鋼管女。
鋼管女還在皺眉,看著愛可揹著書包,邁著快而不亂的步伐,往外走……
愛可與鋼管女擦肩而過……
這個瞬間,兩個人的距離之近,甚至能讓愛可聞到,鋼管女的汗水和血腥混合而成的刺鼻氣味。
愛可強裝鎮定,屏住呼吸,腳步不停,一步一步地朝來路走回。
“站住。”鋼管女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愛可的腳步僵住了。她聽見鋼管女轉過身來,那根鋼管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鋼管女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白髮的小女孩往這裡跑了?她往哪邊去了?”
愛可沒有轉身。她抬起手,指了指死衚衕深處的那堵牆:
“從牆上翻過去了。”
鋼管女順著愛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盯著那堵三米高的牆看了幾秒。
鋼管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腿上的擦傷,嘴唇動了動,像是罵了一句什麼髒話。
然後,她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愛可,問道:“你是獵詭人?封印教士?還是封印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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