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死一個人,她這酒樓別想開了。
李大壯撥開圍觀的人群,走了進去。
他蹲在那個工人身邊,伸手探他的頸動脈,翻開他的眼皮看瞳孔,然後站起身來,對圍在周圍的人說:“讓開一點,我來試試。”
葉品茹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懷疑:“你一個山裡人,懂看病?”
這個女人,其實心眼子裡看不起山裡人,根本不相信李大壯會醫術。
“我是村裡的蠱醫。”李大壯不想多搭理她了。
救人要緊。
葉品茹皺了一下眉頭。
蠱醫這個詞她聽說過,但總覺得傳得很玄乎,不太可信。
但那個包工頭急了,一把抓住李大壯的手:“小兄弟!你真有辦法?這可是我的人!要是死在這兒,我這輩子都完了!你試試!求求你試試!”
周圍的圍觀群眾也都伸長了脖子,想看這個年輕小夥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熱射病,那可是死亡率極高的急症,連大醫院的醫生都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
他一個大山村裡的人,能行嗎?
李大壯並不在意周圍人的眼光,蹲在那個工人身邊,對包工頭說:“去弄些冰塊,用毛巾裹上,放在他的頸窩,腋窩和大腿根這幾個大血管經過的地方。再用溼冷的毛巾擦拭全身,幫他降溫。”
包工頭連連點頭,轉身就要去準備。
“等一下!”
葉品茹突然開口攔住了他。
她皺著眉頭質疑:“你這分明是在耽誤事。明明用酒精擦拭降溫更快。而且現在發熱這麼嚴重,應該先給他吃退燒藥,再補充水分。”
包工頭一聽,停下了腳步。
他覺得葉品茹說得也有點道理,不知道該聽誰的。
李大壯心裡一陣火起。
這個女人真是半罐水晃盪。
他首接對包工頭說:“別管她,按我說的去做。”
葉品茹覺得是李大壯心虛,態度更加強勢。
“不行!你先去買退燒藥!不要聽這個山裡人的話!出了人命,你和我要一起擔責的!”
包工頭左右為難,但葉品茹那句要擔責確實戳到他心裡了,隨即轉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
李大壯的聲音一下子沉了下來,喊住了包工頭,然後厲聲呵斥葉品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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