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放軟了些。
劉香兒走過來，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她仰著臉看他，嘴唇抿了抿，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
“你……”她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覺得蘇姐姐怎麼樣？”
問完這句話，她的眼睛就緊緊盯著李大壯的臉，不放過任何一點表情變化。
李大壯被問得一愣。
“很好啊。”他實話實說，“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又有錢，性格更是完美，沒什麼架子。”
這些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劉香兒的眼圈真的紅了。
“那你是不是喜歡她？”她首接問了，聲音裡帶著顫。
李大壯這下徹底愣住了。
“你胡說什麼呢？”他皺了皺眉。
“我沒胡說！”
劉香兒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是忍著沒掉下來。
她往前又走了半步，幾乎要貼到李大壯麵前了。
“我覺得你提起她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她聲音提高了些，帶著哭腔，“她對你也那麼好！一齣手就是金卡……你們……你們是不是……”
“是什麼是。”
李大壯打斷她，語氣有點無奈，又有點認真。
金卡的事他只是隨便提了一句，沒想到劉香兒會糾結這個。
“香兒，你聽我說。”
他按住劉香兒的肩膀，勾起她的下頜，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是醫生，她是病人。我給她按摩，是因為這樣能治她的病。”
“就這麼簡單，沒別的。”
劉香兒被他按著肩膀，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她盯著李大壯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很坦蕩，看不出半點心虛。
看了好一會兒，她吸了吸鼻子，心裡的酸澀感稍微退下去一點，可還是懸著。
“真的？”劉香兒語氣己經軟了下來。
“嗯。”李大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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