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鐵鍋裡添滿水，橘紅色的火苗舔著鍋底。
沒多久，廚房裡就瀰漫起水汽和柴火特有的味道。
水燒得滾開，李大壯用木桶一桶桶提到隔壁臥室。
那裡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大木浴桶。
調好水溫，用手試了試，溫熱正好。
“香兒，水好了！”他朝外喊。
劉香兒應聲進來，看著冒著熱氣的大木桶，臉上露出歡喜。
但隨即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站在桶邊，和李大壯大眼瞪小眼。
李大壯沒明白：“怎麼了？水不夠熱？”
“不是……”劉香兒臉更紅了，扭捏了一下才小聲說，“你先出去呀，我要洗澡了。”
李大壯這才反應過來。
他看著劉香兒羞澀的模樣，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褪去衣衫，滑入溫熱水中，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滾落的情景。
那畫面讓他心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反正都……那啥了，”他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一起洗唄，還能互相搓搓背。”
“哎呀！不行！”劉香兒跺了跺腳，羞得不行，“你快出去嘛！”
“去外面……幫我守著點門。”
她這麼一說，李大壯才想起來。
上次柳江黃帶人來鬧事，把他臥室那扇本就破舊的木門踹壞了。
這門只是虛掩著，根本鎖不住。
劉香兒在裡面洗澡，萬一哪個不長眼的闖進來……
李大壯臉色正經了些。
“對對對，我給你守著。”
他點頭，剛要出去，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有換洗的衣裳嗎？”
“我是說，裡面穿的。” 他指了指她身上被汗水浸溼的衣物。
劉香兒臉一紅，這才想起來。
今天在縣城光顧著買外面的衣服，忘了買貼身的了。
總不能洗完澡還穿這身汗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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