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心裡有點慌，差點想跑，但腳像釘在了地上。
“砍好了，嫂子。”
他心裡有一股衝動，想進去和嫂子一起洗澡。
“哦，那正好。”
紅英嫂子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味道。
“嫂子洗得有點久了，水有點涼。”
“你幫個忙，廚房鍋裡還熱著水，提一桶進來給嫂子加點。”
“門沒閂，首接進來就行。”
“這不好吧，嫂子？”
李大壯眼睛還想往裡瞧，但視窗的位置己經看不到側面了。
“有什麼不好的？讓你加個水而己，磨蹭啥？”紅英嫂子嗔怪道，“快點，我冷。”
李大壯猶豫再三，覺得是自己矯情了。
水涼了，就得加熱水。
嫂子在山上感冒了可不容易好。
他轉身去廚房，從還溫著的鍋裡舀了一大桶熱水。
他提著水桶，走到木屋門前，輕輕一推，門果然開了。
屋裡水汽更濃，帶著皂莢的清香和女人沐浴後特有的味道。
他低著頭，快步朝著浴桶的方向走去。
“嫂子，水來了，放哪兒？”
“就放桶邊……”
紅英嫂子的聲音近在咫尺。
李大壯依言放下水桶，想到嫂子就在面前的浴桶裡洗澡，沒忍住，抬頭瞄了一眼。
結果浴桶裡面空空如也。
人呢？
他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輕響，是門閂落下的聲音。
緊接著，燈，也滅了。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的光，勉強能看出傢俱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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