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是疤臉，我是我。”
“他幹他那行，我幹我這行，井水不犯河水。”
“是嗎？”
李大壯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柳小虎。
放在桌下的手，悄悄開啟了手機錄音功能。
“可我聽說，疤臉他們在山裡的活動，沒少得到你們柳家的幫助啊。”
“提供路線，打點關係，甚至幫忙銷贓……”
“那些被抓的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賣的贓款，柳家也沒少分吧？”
“不然，你叔叔柳江黃，一個村裡人，憑什麼在縣城把生意做這麼大？”
柳小虎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似乎覺得李大壯死到臨頭還問這些很可笑。
他翹起二郎腿，晃著腳尖，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李大壯，我知道你有點本事，能打。”
“疤臉是栽你手裡了，那是他蠢！”
“我們給他行方便，那是給他背後老闆面子！我們得了好處，那是我們應得的！”
“這世道，不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嗎？”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疤臉背後的大老闆是誰了？”
李大壯這次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那在衛星電話裡威脅過他的幕後老闆的訊息。
他需要讓柳小虎把他知道的說出來。
柳小虎呵呵一笑，“那位大老闆是你能知道的？”
“那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市裡沒人敢惹他！”
“捏死你，跟捏死只臭蟲一樣簡單！”
“人家手底下，像疤臉這樣的獵殺隊，多了去了！不光搞野味，聽說還接別的黑活！厲害著呢！”
“就是我叔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
李大壯心裡一震，臉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引導：“這麼厲害？那這位大老闆，尊姓大名啊？”
“哼哼，宗老闆的名諱，你……”
柳小虎正要開口，忽然被身後的人拍了拍肩膀。
他眉頭一皺，反應過來了。
“你特麼套我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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