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馬三回去？”
王振國聽了李大壯的主意，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放回去，不就等於把線索拱手讓人了？
“對，放他回去。”
然而李大壯很確定的重複了一遍。
“不過，不是真放。”
“你們只需要找個由頭，讓他能回柳江黃身邊就行。”
“這太冒險了！”審訊完的徐露聽到李大壯的建議首先就表達了反對。
“他要是跑了怎麼辦？”
“而且他回去很可能跟柳江黃串供！”
“他跑不了。”李大壯語氣篤定，但沒細說。
這個馬三，是他安插在柳江黃身邊的釘子。
只是這種手段，肯定不能讓外人知道。
“其實他回去，對柳江黃來說，本身就是個叛徒的訊號。”
李大壯看向王振國分析道：“王隊，你想，馬三被抓，柳江黃肯定知道。”
“如果馬三嘴巴不嚴，把他賣了，柳江黃就危險了。”
“所以柳江黃現在最怕的，就是馬三開口。”
“如果我們現在大張旗鼓地去傳喚，甚至拘留柳江黃，他肯定會有防備，銷燬證據，找關係周旋。”
“就像你擔心的那樣，到時候就算有馬三口供，證據鏈不完整也難辦。”
“但如果我們先把馬三放了，然後你們再正常地去請柳江黃協助調查，你猜柳江黃會怎麼想？”
王振國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他會以為警察這是掌握了什麼證據，來敲打他！”
“對。”李大壯點頭，“以柳江黃那種多疑狠辣的性格，他第一反應不會是相信馬三沒出賣他。”
“我覺得他會認為馬三己經成了警方的線人，這樣一來……”
“這樣一來，柳江黃很可能對馬三下手！”徐露也明白了，“只要我們盯緊馬三，很可能抓到柳江黃犯罪的現行！”
“沒錯。”李大壯說，“就算柳江黃沉得住氣，暫時不動馬三。”
“馬三回到他身邊，本身就是一個不穩定的炸彈。”
“柳江黃對他不會像以前那麼信任，他們內部可能會出問題。”
王振國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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