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貧嘴,上車。”李大壯幫她拉開車門。
徐小魚鑽進車裡,好奇地東看西看:“就你一個人?咱們現在就進山嗎??”
“不,今晚去賓館。明天一早出發。”
“賓館?”
徐小魚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在李大壯身上打轉,揶揄地笑,“嘖嘖,大壯哥,可以啊!”
“這才多久沒見,就己經想我到要住賓館的地步啦?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不需要先培養培養感情嗎?”
“雖然我不在意,但破紅前是不是得有個儀式啊?”
李大壯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你個小丫頭片子,腦子裡整天想些啥?我是來鎮上辦事,順便等你的!兩間房!”
“兩間房?”
徐小魚故作失望地撇撇嘴,“大壯哥,你這不行啊,效率太低了!!不如今晚咱們生米煮成熟飯,回去我就不用整天忍受我爸的嘮叨了。”
“煮你個頭!”李大壯發動車子,惡狠狠地說,“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明天進山,我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你給扒光了,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別忘了,你爸可是把你全權交給我了!”
他這話本是嚇唬徐小魚的。
沒想到徐小魚一點不怕,反而樂得前仰後合,拍著座位笑道:“哈哈哈!扒光那啥?還給看厲害的?!”
“現在就給我看嘛,我想看,我想嗦。”
李大壯滿頭黑線。
這小妮子,難道是解放了天性?
這種虎狼之詞都能隨口而來。
“進去之後別亂說話,房間裡不止你一個。”
車子開回平安賓館,李大壯提著徐小魚的包,帶著她上樓。
徐小魚雙手背在身後,笑嘻嘻的道:“哦,原來是金屋藏嬌啊,怪不得你不想弄我,原來是己經力竭了啊。”
“咚!”
李大壯一個波稜蓋敲在徐小魚的頭上,“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點?”
“我可是正人君子,什麼也沒幹!”
李大壯瞪了徐小魚一眼。
“哪有蠱醫是正人君子的?”徐小魚捂著小腦袋吐槽。
“你再說!”
李大壯作勢又要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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