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
“局長好！”
同樣是喊局長，周圍的工作人員明顯沒有看聞衛東的那種畏懼神色。
甚至隱隱帶著一絲看好戲的興奮。
聞衛東臉色微變，趕緊擠出笑容，迎上去。
“周局，您怎麼來了？這點小事，我來處理就行……”
周局長沒理他，徑首走到李大壯和鞠婧面前。
目光在李大壯臉上停留片刻，眼神柔和了些。
“你就是李大壯？”
他的聲音很溫和，和剛才聞衛東的咄咄逼人形成鮮明對比。
李大壯點頭。
“你是周局長？”
“是我，周文山。”
周文山笑著點頭，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聞衛東和聞兆學叔侄，語氣帶著歉意。
“老領導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們來辦建小學的事。我臨時有個會，剛結束就下來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點。”
“讓你們受委屈了。”
老領導？
周圍的人都聽懂了。
能讓周文山都稱呼老領導，那不是隻有市裡面的那些人？
這些人看向李大壯和鞠婧的眼神，都變了。
原來李大壯不是那種沒有靠山的平頭百姓啊。
計財科那個中年科員看到周局長對李大壯和鞠婧竟然如此客氣，臉色蒼白，腿開始發軟。
他剛剛，似乎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而一旁的聞衛東笑容僵在臉上，心裡咯噔一下。
老領導？
哪個老領導？
這小子難道在上面有人？
那為什麼不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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