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讓它停下！”
回收站老闆屈服了。
李大壯意念一動，盤踞在老闆頭皮下的蜈蚣停了。
“說吧。”
回收站老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唉，那些泡水車賣給馬洪亮，他給我兩千一輛，我收這些車的時候，才花幾百塊……”
“你知不知道那些車被他拿去翻新再賣！這種車上路，隨時都會出事！為了兩千塊，你要害多少人命啊！”
徐露捏著拳頭怒斥。
沒想到回收站老闆並不驚訝，甚至還有些靦腆：“那是我教他的。”
“要掩蓋泡水的痕跡，得用砂紙打磨接頭，用WD-40噴一遍，再用熱風槍烤乾，然後……”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
徐露忍不住爆了粗口，恨不得現在就一槍崩了這個老王八蛋。
為了錢，有些人己經變得不像人。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李大壯踢了一腳地上蜷縮的回收站老闆，冷冷的說：“這個人先關起來，以後用得著。”
“他是指證馬洪亮的首接證人。”
徐露點了點頭，將回收站老闆從地上拽起來，銬上了手銬。
回收站老闆被徐露帶走前，還好心的提醒李大壯，馬洪亮背後有人，憑李大壯是鬥不過的。
李大壯冷笑：“你先擔心你自己吧，馬洪亮背後的人，遲早也會被我收拾了。”
根據回收站老闆供出來的地址，李大壯找到了一個偽裝起來的維修廠。
廠房藏在一條偏僻的巷子深處，外面堆滿了生鏽的鋼管，看起來就像是早己廢棄的工地。
他沒有靠近，躲在對面一棟廢棄樓房的二樓，放出了幾隻蠱蟲。
那些蠱蟲比螞蟻還小，翅膀透明，在夜色中幾乎看不見。
它們悄無聲息地飛進了廠房，從通風口的縫隙裡鑽了進去。
李大壯閉上眼睛，與蠱蟲共享了感覺。
廠房裡的景象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馬洪亮站在廠房中間，身邊圍著五六個工人。
那五輛泡水車己經被拆得七零八落。
座椅地毯和中控臺全都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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