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並不意外：“說不定他殺了同夥，自己潛逃了。”
然而徐露不相信。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大壯，我跟你說過，不要用那些違法手段。其實只要不過分，我作為警察，可以偏袒你。但現在出了人命，這件事就沒那麼容易揭過去了。”
李大壯沉默了幾秒：“我己經把最後的位置告訴了你，沒找到人，是你們的問題。”
“大壯！！”
徐露很失望的嘆息。
“不要把我當傻子，我是知道你的手段的。”
李大壯迎著她的目光，反問了一句：“所以，你覺得那些人是我弄死的？”
徐露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她覺得自己是在拯救站在懸崖邊上的李大壯。
“我知道他們罪大惡極，但他們也應該接受法律的審判，而不是被私刑處死。大壯，把馬洪亮交給警方吧，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李大壯搖了搖頭：“沒有證據的事情，你身為警察，不能下定論，我不知道馬洪亮在哪兒。”
“等警方查到線索，就晚了！”
徐露激動起來。
“不會有線索的。”李大壯很平靜。
“你！！”
徐露被他這句話氣到了。
“你懂不懂，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帶回去審問！”
李大壯伸出手，雙手併攏，做出一個等待被拷的姿勢：“如果你真的認為我有罪，那你抓吧。”
“別以為我不敢！”
徐露把手銬摘下來，捏得手指發白。
李大壯坦坦蕩蕩的看著徐露。
最終，徐露沒有把銬子扣上去。
她崩潰的蹲在地上，掩面。
“李大壯，萬一你真的背了人命，我身為警察，該怎麼辦？”
李大壯看著她，笑了笑：“那你就大大方方抓我唄。”
徐露把頭埋在膝蓋裡，沒有說話。
良久之後，她抹乾眼睛，轉身往走廊盡頭走去。
“隊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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