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越想越覺得寒心,她這些年嫁到這個家,努力工作,花心思討好公婆,維護自已的小家庭和睦,謹小慎微。
到頭來還是外人,許明昌防她,公婆防她,許靜自打她懷孕後處處和她作對,越做越過分了。
孃家那邊電話打不得,父母現在為弟弟結婚的事正煩著,許明昌的電話打不得,除了哄她幾句說不出別的,也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
她給蘇錦繡打了過去,說到回家後發生的事,一邊說一邊哭。
“你把許靜趕出去了?”
“她動手推我,明知道我懷孕了她還敢動手推我,她心裡就是我怕我生了孩子後我公婆不再重視她的孩子,她在跟我爭!”
蘇錦繡嘆氣,“許靜真夠噁心的。”
“誰說不是,她都敢在我床上……她還說是我的,她想誣陷我,要是沒被我發現,被許明昌或者我公婆看到了,他們心裡怎麼想,覺得我王苗苗是個什麼人!”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的?”
“不是她的還有誰?”
蘇錦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是你說的,她說不是,你怎麼辦?”
“她說不是就不是?”
“你說是就是?”
王苗苗氣得掉眼淚,“我不管,我今天就必須跟他們說清楚,不准許靜在繼續住,把她兩個兒子送到孤兒院,讓她自已嫁出去。”
蘇錦繡覺得王苗苗很神奇,“你一個嫁過去的媳婦,你作你姑姐的主,你姑姐是什麼人,是你公婆的親女兒,你覺得你公婆跟她親,還是跟你親?”
“那我肚子裡是他們的親孫子。”
蘇錦繡沉默了好一陣,“你沒覺得不對勁嗎?你懷孕後許明昌家裡沒有一個高興的,之前一家人好好的,自打你懷孕,一切都變了。”
王苗苗之前將一切歸咎於公婆擔心許靜,心疼許靜的兩個孩子,許靜為了孩子仇視她,跟她爭風吃醋,倒沒往深處想。
“我不管這些,我一定要把許靜趕出去,我受夠了。”
蘇錦繡還想再說點什麼,但這種話不能亂說,就算是閨蜜,也相當敏感了,只勸了王苗苗幾句,讓她不要擅自做主。
可王苗苗不這麼想,她沒要彩禮嫁過來,這兩年為了這個家沒過上什麼好日子,眼下懷孕了提點要求,過分嗎?
婆婆和公公回來的時候,王苗苗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懷疑人生,老倆口手裡拿著玩具,“苗苗,你回來了,今天陪你孃家去看人看得怎麼樣啊?”
王苗苗剛剛哭過,眼睛有點腫,但自已用水擦了擦,看上去還好。
“對方鄉下的,有個姐姐,前不久談好的要二十萬,讓我家也出十九萬九彩禮,就能答應。”
“不高,十九萬九你父母想想辦法湊一湊,應該拿得出來。”
王苗苗勾了勾唇,什麼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