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珍香打算和江愛國一起合租頂樓的複式房,她答應得快,但搬家搬到頂樓不是那麼好搬的,找人幫忙搬要花不少錢。
於珍香在為搬家的事情犯愁,東西收拾得差不多,還沒決定具體哪天搬,一直拖著。
王苗苗捧著一大束花,接到了羅永堂的電話。
他也是會挑時候,她的手都快酸死了,還要一隻手騰出來接電話、
“喂……”
“今天沒過去,一直在忙。”
“我知道你忙,你忙吧,我沒事,今天我那邊一切順利。”
“恭喜。”
“嗯。”
“到了家沒?”
“剛到,就在家門口。”
掛完電話,羅永堂回到了工作崗位上,李瀟看了他一眼,“怎麼說,我沒看錯吧?”
半小時前,李瀟就跟羅永堂說了一聲,今天看到了王苗苗和一個男的喝酒,他開車正好路過,本來不想告訴他的,但在一起共事這麼久,不想他被一個結過婚的女人騙了。
羅永堂人很好,雖然話不多,但卻是熱心腸。
王苗苗這號人,大家幾乎都認熟了,之前許志光強尖養女鬧得沸沸揚揚,他們或多或少也經受了查案。
羅永堂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和王苗苗的事,李瀟之所以會知道,也是因為經常看到王苗苗在羅永堂住的地方出入。
他和羅同堂住同一個小區,以前偶爾還會過去和他點外賣,坐在客廳裡喝酒。
自打王苗苗和他在一起之後,羅永堂再也不讓他進屋了,喝酒都只是去他那邊喝。
李瀟問他為什麼,他說不方便。
直到有一天李瀟看到王苗苗往羅永堂住的單元裡去,這才後知後覺,懷疑兩人是不是有什麼。
後來又有一天,他比羅永堂早下班,回家的路上又看到王苗苗坐在羅永堂單元門口的長椅上。
出現在同一個小區是巧合,但出現兩次就不是巧合了。
而且這大冬天的,這麼晚了,她坐在那幹嘛呢?
他回到工作崗位,跟羅永堂提起這個事,“我最近懷疑一個人,跟之前的毒品案子有些關聯,估計是一條新線。”
提到這個,羅永堂醍醐灌頂,問他,“誰?”
“你記不記得張儒那個案子,線索後來不是斷了嗎,之後又出現了,匿名的快遞……”
“記得。”
“當時那個受害人,王苗苗,她報警了,說有人給她寄了毒品,而我們前不久就在跟蹤另一批貨,只是不知道線索真假,她突然就報警,我們的人全都盯著查那背後的線去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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