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陽把江潔睡了的事,雙方父母都不知道。
只是當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於珍香有點莫名其妙,“子陽!你又在床上吃東西了?”
“啊?”
王子陽坐在沙發上,愣了愣,於珍香罵道,“東西又弄到床上了是吧?”
王苗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江潔,最終低頭看手機。
不知怎的,雖然對家裡來說是件好事,但她心裡沒著落……
“啊,我不小心,撒了點湯。”
“你個兔崽子,我說話你不聽,大晚上的洗被單,什麼時候幹得了?”
江愛國笑了笑,“算了,拿到陽臺上去吧,二樓陽臺上晚上風大,吹到明天,太陽一曬就幹了。”
說著兩個老太太一起將被單拿上樓,一人牽一邊,把被單晾了。
江潔臉皮薄,她有點後悔,早知道她就晾在陽臺上算了,也不至於讓兩個老人再忙一次,她羞得回房間去了。
王子陽看著她一瘸一拐的,笑意更深了,餘光瞥見了正看著他的王苗苗。
“我臉上有花啊?”
“有啊,有朵大紅花。”
王軍長嘆了一口氣,“你叔叔現在不行了。”
“叔叔怎麼了?”
“還不是炒股,欠了好多錢,一家人要走到絕境了,你嬸嬸今晚哭著說,要是這錢還不上,湊不齊,只能賣房子了。”
王苗苗一聽,“哦……”
“這件事你們怎麼想的?”
“沒怎麼想,跟我有什麼關係?”
“子陽,你這話說得沒良心,子龍是你堂哥,叔叔也是你親的。”
王軍老毛病又犯了,兄弟情氾濫了,王苗苗忽然笑了笑,“我就說呢,以前逢年過節的,叔叔也沒怎麼跟咱們來往,今年又是過來吃飯,又是請你過去吃飯,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出事了就來認親戚了。”
“你怎麼這麼說話,你……”
“爸,我說話還算好聽的了,你要是房子不拆遷,他要是知道你幫不上忙,他跟嬸嬸就不會跟你哭一場了,你清醒點吧。”
王軍氣得臉都綠了,“自已眼睛不靈光,不對自已負責,不知道自愛,還好意思來教訓我。”
王軍氣王苗苗放著王京華不要,去貼著羅永堂,王苗苗卻覺得王軍不該把兩件事扯在一起,她起身,懶得跟王軍說了。
剛走到房門口,王軍冷哼一聲,“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分下來的房子你想都別想。”
“不想就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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