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洗?”
“可以啊。”
他伸手就要抱著她進去,王苗苗突然想起他還有傷,自已爬起來往裡面走,“你不要動,我怕你受傷。”
拿了保鮮膜給他圍著傷口,做好防水,這才一起進去洗澡。
王苗苗最近太累了,新超市的事情剛穩定下來沒有投入賺錢,壓力也大,站在那都感覺眼皮打不開。
羅永堂將沐浴露抹在她身上,起了很多泡泡。
摸到她細膩白皙的皮膚,在她頸後親了一下,“對了,有個事忘了告訴你。”
“什麼?”
“這房子要賣。”
這話讓王苗苗徒然清醒了,“賣房子?”
“對,賣了買一套,當婚房。”
“什麼時候賣?”
“這幾天過戶,等我空了陪我去看新房子,看好了寫我們的名字,等我湊夠了錢再結婚。”
王苗苗以為他只是為了讓於珍香高興隨口答應,畢竟以後的事說不準,也可能會有突發情況,此刻才知道他不是應一下那麼簡單,他將自已答應過於珍香的每一件事全都記在了心裡。
她回頭抱著男人的腰,“你傷好了沒有?”
“有一點沒好。”
“那算了。”她準備先出去睡了,被羅永堂扯回來,“有一點沒好,但不影響。”
羅永堂這人,對那方面看上去好像需求不高,但一旦讓他碰了,他總能沒完沒了,折騰她好久。
王苗苗被他弄得快虛脫了,躺在床上快要睡著了,突然間又起來伸手摸電話。
“怎麼?”
她又將手機放回去,“沒事,我想到江潔和子陽,怕他們晚上沒分寸,到時候對孩子不好。”
羅永堂笑了,“你這個當姐姐的管的未免太多了。”
家裡只有江潔和王子陽兩人,出租房被兩家佈置得跟個喜慶的大殿堂一樣,王子陽的房間被收拾出來當作他們的婚床……
大紅色的喜被,點了燭光,屋裡一股玫瑰花的香氣。
江潔累極了,穿著紅色的敬酒服,頭上頭飾還沒拆掉,她兩下將簪子拔了,額前的額飾取下來,放在桌上。
身著紅色的敬酒服,正要脫下來……王子陽忽然從她身後抱著她,“江潔,把婚紗穿上。”
“不穿,好累。”
婚紗很沉重,而且裙襬長,走起路來很費力,王子陽親了她一眼,“穿給我一個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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