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有點窘迫,“怎麼可能。”
“那你拿什麼喂的?”
“就是這麼喂的,你管那麼多幹嘛?”
蘇錦繡咬了咬牙,眼淚差點就要奪眶而出了,“你怎麼不去死?”
“我好心讓你過來接,你敢罵我,那好,你也別接走了,我來抱著,好吧?”
正說著,蘇怡尿床了,林母氣得都要打人了,“溼了,尿了,我的床,全溼了!”
蘇錦繡後悔自己什麼都沒拿就來了,導致現在根本不知道怎麼帶走蘇怡。
渾身都是溼的,被窩裡還好一點,出去了沒穿衣服一定是不行的。
蘇錦繡連罵林母的心情都沒了,給弟弟蘇傑打電話,讓他送衣服來。
蘇傑有點不情願,“姐,我在外面,我哪有時間?”
“你外甥女現在著急回家,衣服全溼了,走出去肯定感冒的,蘇傑,你就幫我一把。”
“你讓媽送!”
“媽又沒車。”
“你這樣,你讓媽打車過去,我報銷,我真的過不來。”
蘇錦繡打電話的時候林母就在邊上,那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甚至帶著一點諷刺的意味。
諷刺她,你孃家對你也就一般。
蘇錦繡將蘇怡往邊上挪了挪,林母拿了吹風機過來吹床。
“你自己造的孽,沒看出來你還是這種人。”
跟自己不喜歡的人待在一起,就算不接觸也不舒服,蘇錦繡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但她不得己,只能在這等著孃家那邊送蘇怡的衣服過來。
這要是擱以前,看蘇怡被折騰成這樣,她肯定發大火,但她現在哪有發火的資格。
林辰揪著那件事不放,而黃小明明擺著是威脅,禮不成就耍流氓了,她只怪自己眼睛瞎了,招惹到這些人渣。
蘇錦繡不想和林母鬥嘴,沒有意義,只是靜靜的守著蘇怡,心裡不敢想女兒被林辰帶回這裡後吃了多少苦。
林母這樣的人,過於重男輕女,之前對蘇怡就一般,現在又知道了可能不是自己的親生孫女,更加不把人當回事。
林母見蘇錦繡沒說話,以為她心虛,“我本來就反對,你離過婚,跟前夫那邊牽扯不清,不像明珍,人家乾乾淨淨的一個姑娘,比起你呀,真是……嘖嘖嘖……”
林母一開口少不了刺激她,蘇錦繡恨不得用被子將蘇怡裹起來首接去車裡,但她真是怕蘇怡受寒了,不得不考慮孩子。
“錦繡啊,你也不用跟我甩臉子,你自己都有事兒,你怎麼好意思要求人家,我們林辰跟你是頭婚,又是醫生,別賺點錢尾巴翹到天上,小心跳得越高摔下來越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