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河底撈，門口的接待員迎上來，領著兩人來到靠窗的西座桌。
王竹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平板，開始選鍋底。
番茄鍋和菌湯鍋雙拼，這是他以前上學時最喜歡吃的老搭配，番茄湯涮菜，菌湯喝原味，簡單穩妥。
選完之後他把平板轉過去給蘇言看，蘇言掃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在菜品頁面上開始點菜。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戳得飛快，毛肚、蝦滑、肥牛、豆腐皮、土豆片……
點菜動作一氣呵成，完全不猶豫。
王竹看著那個點菜速度，忽然覺得她在副本里分析規律大概也是這個效率。
看到喜歡的就點，不糾結，不反覆，對的時間做對的決定，沒用的選項連看都不看一眼。
點完菜，她把平板放在旁邊，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裡出現專注感。
那是王竹在玫瑰酒店裡見過的表情。
冷靜，專注。
“你的第二個副本給我說一說吧，”她說，“我給你覆盤。”
王竹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始末娓娓道來：“上週我收到提示，參加地點在東郊山區的一個小村落，時間是清晨六點，所以我決定提前一天出發。”
蘇言點點頭：“你的決策沒問題，換成我同樣會這樣選。”
“因為夜間山路的危險程度，比村子裡高太多，還有錯過遊戲時間的風險。”
王竹繼續說：“我進到村莊裡，找了棟房子待著。下午天快黑時又來了一個老手，他叫張至誠。”
“然後我和他對完暗號，在那裡待了一晚上，期間遇到了村子裡的遊蕩鬼。”
王竹分析起遊蕩鬼的規律，蘇言頻頻點頭。
他補充道：“遊蕩鬼還學走了我用過的暗號。”
蘇言講述自身經歷：“能學會暗號的鬼有，但是極其稀少，我只遇到過一兩次。”
“之前我和你說過的，現實裡的鬼大部分憑藉本能行事。”
“可是有些鬼就是不一樣，它們很狡詐，就像是從副本里跑出來的一般。”
“這種鬼的學習能力很強，一旦學會了暗號，後續鬼就可以騙取其它玩家的信任，誘導他們觸發規律。”
“你遇到的遊蕩鬼規律不算強，很容易破解。”
“可某些鬼不只是能學習暗號，還能學走玩家的語氣和動作習慣，甚至是對應特定問題的特定回答。”
“再結合自身的強規律，獵殺玩家會變得極其簡單。”
她說的這些，王竹在懸空寺裡己經親眼見證過了。
那隻女鬼操控著西個人的屍體，偽裝得幾乎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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