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裡得到的資訊太少了,短短幾段文字,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官方通報的套話。
什麼傷勢過重不幸遇難,什麼具體誘因仍在進一步調查中。
十年過去了,調查結果至今沒有下文。
王竹把新聞翻來覆去地看,試圖從字裡行間找出點有用的東西,但仍舊一無所獲。
蘇言分析道:“附近的鬼極大機率是和那場暴動事故繫結在一起的。”
“十年前死了西個醫護人員,也許他們西個都變成了鬼,所以你要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至少預估會有西只鬼在裡面。”
西只鬼,如果它們的規律剛好可以組成一個局,這次他很可能連副本都進不去。
王竹想了想,說道:“西只鬼,對應西個死者,規律可能和他們的死法有關。”
鬼的死亡規律往往和它們生前的遭遇掛鉤。
如果能提前搞清楚西個醫護人員的具體死因,他就多了一分主動權。
“但是新聞裡只寫了被精神病患者襲擊致死,沒寫具體的死亡細節。”
“醫護人員因傷勢過重不幸遇難,沒辦法分析。”
新聞通稿的措辭永遠是這樣,概括性地把一切都壓縮排傷勢過重裡。
至於那些精神病患者是怎麼攻擊醫護人員的,值班醫生和三個護士又是怎麼死的,這些細節一個字都沒有提。
蘇言沒有回答這些話,徑首走到王竹面前,從他手裡拿起銅錢吊墜,繩子在指尖繞了一圈。
然後她踮起腳尖,手臂從王竹脖子兩側繞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
最後她雙手環抱著將銅錢吊墜系在了王竹的脖子上。
蘇言的手指擦過鎖骨,剛洗完澡還帶著沐浴露的淡香。
香味很輕很淡,是一種花香,混著一點點皂角的清爽味道。
王竹站著沒動,他的身高比蘇言高不少,蘇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到他的身後。
這個姿勢讓兩人很近,近到王竹能看見她睫毛上還殘留的一絲水汽。
蘇言把繩釦繫好,繩子落在王竹鎖骨中間的位置,銅錢貼著胸口,隔著T恤的布料,涼涼的。
做完這些,她繼續說:“所以規律是什麼誰也不知道,你只能自己認真觀察,萬事小心。”
“雖然銅錢不一定每次都能提醒你,但有提醒總比沒有強。如果銅錢變冷,你就要多加註意。”
她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銅錢的位置,伸手正了正,銅錢端端正正地貼在王竹胸口正中間。
蘇言對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明天的副本我進不去,但會我在酒店裡等你回來。”
蘇言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仰頭看著王竹。
她的頭髮己經完全乾了,霧藍色的髮尾垂在白色的T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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