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像連體嬰一樣，同進同退。
唯獨上了三樓，林秋雨忽然主動提出，分開搜尋。
她不是臨時起意。
決定走上三樓後，林秋雨在等一個不得不賭的局面。
這些老手居然這麼強，僅僅透過一些細節，推理出那麼多東西。
“還好你們認識。”王竹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後怕和慶幸攪在一起，“還好有人願意……”
後半句他說不出口。
願意什麼，願意去死？
願意拿自己的命去換朋友通關？
這種事情，他連想都沒想過。
他一個新手，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活下去，怎麼不拖後腿，怎麼儘量不害死別人。
可有人提前做好了回不去的準備。
心裡感慨了一會兒，王竹想起另一件事。
副本快結束的時候。
小言站在門口，回頭對著鬼豎起了一根中指，罵了一句。
“言姐。”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我們離開之前，你對鬼豎中指，還罵它，這算不算是打破人鬼邊界？”
林秋雨說過，人鬼之間有邊界。
玩家只要沒違反規律，鬼不能首接動手。
但如果玩家主動越界，那條邊界模糊，鬼可以無視規則首接獵殺玩家。
“不知道。”小言蠻不在乎，“我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追出來就追吧，不罵那一句，我會很憋屈。”
“再說了，它拿到林秋雨的手機，就會知道，我們進遊戲前是認識的。”
“在明知騙不到我的情況下，可它還是要做，單純的噁心我。”
她一隻手伸進裙子側邊的小口袋裡，摸出一包，壓得有點皺的煙盒。
又拿出一個精美的打火機，取出一支菸後，叼在嘴裡，點燃。
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
接著把煙盒和打火機，朝王竹遞過去。
“來一根？”
他平時不怎麼抽菸，但現在嘴裡確實需要一點苦味，來壓住喉嚨深處那股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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