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機率的道具消耗，換第二條規律的情報，不虧。
張至誠看了一下時間，十九點左右：“離辰時差不多十二個小時，每組守西個小時。”
他分派具體的安排部署：“我就一個要求。”
“順序微調，我和王竹守下半夜，其他的你們自己分配。”
他把自己的安排攤開說。
守下半夜，他和王竹可以先睡足八個小時。
入睡到下半夜交班，中間不被打斷，睡眠時間完整，質量最高。
明天測繪的體力有保證。
解決辦法算不上完美，現有條件只能做到這裡。
睡不安穩是肯定的，副本里不可能真正睡踏實。
張至誠先試，有守夜的人盯著，有亮著的燈照著，比漏洞百出的原定方案強。
幾個人陸續點頭。
“可以。”孟鶴代表西人拍板。
張至誠拿起火柴，劃了一下，火苗跳起來，點亮一盞油燈。
暖黃色的光鋪開，和手電筒的冷白光混在一起，照得每個人的臉半明半暗。
張至誠仔細檢查一遍，確認房間裡，沒多出什麼奇怪的東西。
他提醒眾人：“手電筒別關，反正副本里手機不會耗電，省得鬼半夜把燈吹滅。”
提醒完，張至誠脫了鞋，翻身上床，拉過被子蓋好。
躺下不到五分鐘，呼吸變得均勻深長，迅速沉進睡眠。
五人等了一段時間，幾雙眼睛盯著張至誠。
燈亮，人睡，鬼沒有動靜。
亮著燈睡覺，確實沒有問題。
孟鶴和宋知遠低聲商量，分配好守夜時間。
孟鶴和陸雪守上半夜。
宋知遠和方旭守午夜。
王竹同樣脫鞋躺下，臨睡前特意提醒：“凌晨三點換班叫醒我。”
不用翻來覆去琢磨規律，身體陷進被褥裡，疲倦從頭淹到腳。
剛躺下去，呼吸聲馬上變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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