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走到宋知遠屍體旁蹲下，手穿過腋下架住上半身。
方旭彎腰抬起宋知遠雙腿。
兩人發力，屍體離地，後腦勺從地面上一寸寸抬起。
屍體僵硬，腿彎不打折，腳踝硬邦邦地戳在外面。
宋知遠個子大，分量挺沉，兩個人費了番力氣，像在搬一截人形木頭。
孟鶴後退著走，方旭跟著節奏往前推。
兩人把屍體挪到了觀音像背面，貼著蓮花座放平。
觀音像背後的空間，剛好卡進去一具屍體。
殿門方向看過來，恰好完全遮擋，看不出痕跡。
張至誠將三卷皮尺，分給孟鶴和方旭攜帶。
他自己收好兩把摺疊梯，扛在肩膀上。
梯子交叉相疊，金屬邊框硌著肩胛骨，調整完位置，說道：“先這樣。走，抬陸雪。”
方旭和孟鶴回到陸雪屍體邊，兩人一個架肩膀一個抬腿，動作稍快。
陸雪分量比宋知遠輕，兩個人抬起來沒費太多力氣。
王竹探頭看向門外。
上院空無一人，下院的大殿傳來斷續的木魚聲，僧人在做早課。
“沒人。”
王竹出了殿門，去前面放哨。
張至誠扛梯子走第二個，用梯子遮擋後方視線，抬屍的兩人走最後。
西個人穿過上院棧道，拐進中院。
路上，方旭腳下絆了一下，陸雪的胳膊從肩上滑脫，垂下來晃動。
孟鶴摸出鑰匙開鎖，推開藏經閣的門。
張至誠側身擋在門口，截住一部分光線。
孟鶴和方旭抬到書架前，搬開最底層經卷，一摞一摞碼在旁邊地上。
書架背板是實木的，貼牆而立，背板與牆壁間有一道縫隙。
空間不大，塞一具屍體足夠。
“先放腿，再推肩膀，最後頭。”孟鶴指導步驟。
兩人將屍體側著往裡塞，腿先探進去，然後往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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